这时,吕老头身旁的美女陈晓雅开了口:“你好,我叫陈晓雅。”马德胜礼貌地点点头,笑容勉强,但他自认为帅气无比。如果眼前这位不是陈晓雅,他恐怕连看都不会看一眼。
吕老头接着说:“你父亲当年在古董界也算小有名气,四处奔波,想必你也从他那里学了不少知识和技巧。”
马德胜闻言,脸上掠过一丝得意。吕老头说得没错,他父亲当年确实在古董界有一定地位,否则他也不会在珍宝阁有一席之地,虽小却安身立命,靠着父亲的名声,他在珍宝阁混得如鱼得水,虽非大富大贵,但衣食无忧。
他记得父亲曾提过,那些本事都是随九龙门闯荡江湖时学到的,年老后定居京城,在珍宝阁树立了威信,这也成了马德胜在此立足的根基。
马德胜掏出耳朵,说道:“好了,别拍马屁了,有事直说,我时间宝贵。”心中却提高了警惕,因为眼前的吕老头并非等闲之辈,身为考古学家,对像他这样靠不正当手段搞古董的人向来嗤之以鼻。
平时吕老头见到马德胜总是训斥,如今却满脸堆笑,即使他如何出言不逊,对方也不动怒。显然,这次老者找上门来必有隐情。尽管如此,马德胜还是决定十二分小心,以防落入对方的陷阱。
吕老前辈望着马德胜那张挑衅似的面孔,硬是压抑住内心的怒火,依旧挂着笑容说:“好吧,那我就直说了,你小子有没有从你父亲那里继承到找寻墓穴的技艺?”马德胜一听,立刻变得烦躁起来:“我说老爷子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这本事都是光明正大的,从不涉足墓地,也没打算去,你想了解这门技术,直接去找我父亲吧。凭你们多年的交情,我相信他会毫无保留地教给你。”
吕老前辈听罢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:“你这小子,你这不是咒我死吗?你父亲已经去世好些年了,我上哪儿找他去?算了,既然你不懂,那你知道在这宝珍园里,谁能办到这件事吗?”
马德胜正要摇头,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叠厚厚的红钞:“马老大,这是三万块!如果你肯告诉我,我再加钱!”陈晓雅迅速从包里掏出两万,接着一张照片也跟着滑了出来。
看到掉出的东西,陈晓雅美丽的面庞骤然一变,忙俯身去拾,却有人比她更快,先一步捡起了那照片。
见马德胜捡起照片,却不还给自己,反而仔细查看,陈晓雅的脸色变得很难看,说道:“马老大,那是我不小心掉的,请你还给我。”
马德胜并未回应她,依旧专注地看着手里的照片。陈晓雅试图去拿,却被马德胜巧妙地避开了:“姑娘,别急,我只是觉得这张照片上的图案有点眼熟,所以看看。”
吕老前辈见状,轻轻安抚了下情绪激动的陈晓雅,转而问马德胜:“怎么,你认识照片上的图案?”
此时的马德胜紧锁眉头,凝视着照片中的图案,确实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却无法确切回忆起何时何地。吕老的疑问响起,他也点头应答:“没错,我肯定在哪见过,否则不会一眼就觉得如此亲切。然而,无论怎么努力,记忆就是不肯浮现。”吕老听后内心一阵悸动,转向陈晓雅,她随即接口:“马哥,再仔细想想,是否能记起在哪里见过。这图案虽看似图腾,实则是一种古代篆书,常刻于甲骨、瓷片或是玉石之上……”
陈晓雅的提示让专注照片的马德胜目光一亮,立刻兴奋地回应:“啊!对!就是那个!没错!”陈晓雅也瞬间激动:“马、马哥,想起来了?在哪儿?在哪儿?”吕老也握紧手中的拐杖,满怀期待。
马德胜正欲开口,却注意到吕老和陈晓雅的神情,灵光一闪,随即微笑,坐到身后椅子上,镇定道:“没错,我想起来了。我要告诉你们,我见过的不止这个图案,还有其他纹饰。”陈晓雅闻言,激动欲言,吕老却轻咳一声,严肃问道:“真的?那你是在何处发现这个图案的?是甲骨,还是瓷器,或者是陶器?”
陈晓雅望了吕老一眼,没说什么,马德胜却笑了:“我在哪看到的,似乎与二位无关吧?”说着,他将照片抛给了陈晓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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